某天凌晨,思念太重,相思太浓,起身开始写这篇东西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他写完,但我会每天很努力的把他延续下去!
路过的GGMM,可以给点意见或者建议。推测下剧情发展
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:“请问,这份文件要放在哪?”
偌大的办公室,对着她的是一个背影。眼前的这个男人,头发精神却又有些许凌乱,快速的点击鼠标,敲打键盘。艾孀知道他没有听到她的话,于是提高了声音:“请问,这份计划书要放哪?”
“哦,你随便放一桌子上吧,我等下拿好就是了。”哇靠,还好我砍得快,不然又灭队了。司眈正沾沾自喜自己熟练的键盘操作,突然像着了魔似的,楞住了。刚刚那个声音,一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声音。他立刻回头,却只看见办公室虚掩的门。他告诉自己,可能是太疲劳出现幻觉了,可是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连做梦说梦话都能倒着背的号码,2年了,他几乎每天都会拨那个电话,只是每次都没人接听,要不就是占线,但只要知道她没有换号码,就满足了。
30秒过后,还是那句熟悉的话: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sorry,the……司眈放下手机,再看了那个号码一眼,继续玩他的游戏。心里在想,这个该死的女人!
艾孀刚从洗手间出来,一进办公室,同事小容就告诉她:“美女,你手机响半天了,铃声还挺特别,嘿嘿!”她拿起手机,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司眈听说隔壁广告部新来了个女生,挺招人喜欢的,一直没见过。前段时间结婚,请了假跟老婆度蜜月去了。这几天他总觉得听到她的笑声,仿佛就在身边。看着自己成了家,拥有一个在外人看来完美的家庭,每当想到她,不知道她的下落、她的消息,他自责。越是自责,思念就更加的浓。他知道,这辈子,他是忘不了她的。只是有时候还奢望,能在哪遇上一面,只要远远的望着,便已经足够。
忍不住,他又拿起手机,“嘟!嘟!嘟!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哎,造化弄人!点了根烟,走到百叶窗前,晚霞染红了这座城市,一座没有灵魂的城市。司眈很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烟,我要把对你的思念,拥进我的左心房,跟随着我的心跳,在我幸福的时候刺痛我,提醒我。老婆啊,你现在是谁的老婆?
突然看见楼下大门站着一个女人,晚霞下,酒红色的大波浪的头发,摇曳着迷离的光晕。显然太合身的职业装,仿佛多一分就撑爆,少一分则松垮。黑色的高跟鞋,她喜欢的颜色。前面开来一亮银灰色的马自达,在她面前停下了,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。显然那女的很高兴,挽着男人的手臂坐进车里。
司眈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,该回家了。即使他很不想回。再一次拿起手机,重拨。他知道,就算通了,也不会有人接的。果然!叹了口气,熄灭了烟头。老婆啊,我抽烟了,你要小心啊。
“孀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?每次这个铃声就没见你接过。”朱孜烨边握方向盘边转头看艾孀。
“哥,你别乱猜啦,那是类似调查电话的,老打给我。”艾孀叹了口气,“人长的漂亮就是没办法。”说完忍不住笑了,眼角却有一丝晶莹。
“我说小妹妹上班快一个月就这么自信啦?什么时候发工资请我吃顿好的?”朱孜烨心疼这个妹妹,又或者说他喜欢这个妹妹。可是他知道,艾孀心里有个结,他不勉强,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。
“哥,等下去吃KFC好了,我还有几张稿没有画完,得回宿舍加班加点呢。”她拉着朱孜烨的衣角,嘟着小嘴,撒娇,她学会了。男人,总是受不了楚楚可怜的女人的。
朱孜烨空出一个手,刮了下艾孀的鼻子:“你个小坏蛋!都听你的。”
艾孀傻笑着,呵呵~呵呵~~眼神看着两旁不停往后的树木,像时间的流逝,像思念一个人的形状。岁月的痕迹,没有遗留在她脸上,却流进了她的眼里,一双连笑都忧郁的眼睛。她为自己买了副蓝色的隐型眼镜。
兄妹两匆忙的啃完一个全家桶,临出门时,艾孀拉住孜烨:“哥哥、哥哥,给我买个甜筒,我在门口随便乱逛等你。”说完,像个小孩似的走出去,若不是穿了高跟鞋,估计她是边走边跳的。
不一会,孜烨就拿着根甜筒出来,边走边吆喝:“妹妹,快过来拿,快融化了。”艾孀接过甜筒,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吃。“女孩子吃相就不能好看点啊?怪不得20好几了都单身,敢情都被你吓跑的?……”说了一半,孜烨发现有一股杀气,“姓猪的,你说什么?我刚刚没有听到!”艾孀咬牙切齿的说,“信不信我拿甜筒戳你?”就这样,两个奔3的人,跟小朋友似的,在KFC前面的广场你追我赶。
有时候,她想就这样吧,孜烨也不错,某银行经理,年轻有为,对自己又好,跟他在一起能幸福的。可是人就是奇怪,跟他在一起的是温暖,而不是刻骨铭心。那不是爱情,不是她想要的!她努力的甩了甩头,大吼“猪头,送我回宿舍啦,快点!”然后望着他匆忙去拿车的背影,偷偷擦掉眼角的一滴泪。她不该还念着他的。
艾孀看了看手表,就快10点了!心想还没有洗澡,又有稿要画,不知道晚上又要熬夜到几点,不自禁的加快脚步,嘿!一不小心,在上楼梯的时候歪了脚,疼得眼泪立马就彪出来了。嘴里暗自骂道:哪个乌龟王八蛋诅咒我的,我双倍诅咒你!!!
司眈打了个喷嚏,有种怪怪的感觉,说不上来。“老公,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,要不我给你拿件外套去?”丹琪缓缓的走进司眈,从背后抱住正在上网的他,“这样就不冷了,老公~”她在司眈耳旁轻吐着气,声音温柔得让人全身酥麻。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抗,他知道,即使他不爱这个女人,可是他需要她,他离不开她。
如果说他上辈子亏欠了心爱的女人,要用一生的煎熬去偿还,那么上辈子,他也亏欠了他的妻子,所以他用他的生命来当补偿。
司眈关了电脑:“明天要早起,我很累了,睡觉吧。”“恩,我帮老公铺床去。”多么温柔体贴的女人,多么贴心的妻子。
丹琪从身后抱住司眈,娇嗔着:“老公~~”
司眈没有转身,貌似有气无力的说:“老婆,我很累了。”
丹琪没有松手,她用身体摩擦着、温存着。男人始终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即使你的大脑不想,却已经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,累,只是借口。
司眈猛一翻身,将她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。这一夜,跟往常的无数夜一般,浪漫着、缠绵着、激烈着,让欲望燃烧整个心灵。即使每一次的抽送,身下的女人仿佛就是她。可是当释放的那一刻,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
捧着Legtop,嘴里不忘叼块巧克力,还在一边心疼她高跟鞋,艾孀看了下手表,天啊,凌晨3点,不行了不行了,再不睡觉就真的老了。哎呀,还没刷牙,不刷了不刷了,睡觉最大。把Legtop一放,就睡得跟头小猪似的。梦里总是挂着笑容……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虽然用了EsteeLauder的眼霜,可也经不起这样连续的熬夜。艾孀拿了快粉冰,小心翼翼的补装。不自觉的取笑了下自己,弄那么漂亮给谁看呀,笨蛋。收拾了下化妆包,刚想走出洗手间,就听见有皮鞋走路的声音。她下意识的又退回了女生洗手间。呵,我在害怕什么啊?两年了,我已经变了,什么都变了,他不会认出来的。就算是碰见了,当不认识擦肩而过就OK了,只是一瞬间,他也不会注意的吧。铁了心,鼓足勇气,习惯性的挂着一脸微笑走了出来。
“HI,艾孀,你今天很漂亮哦~”原来是同办公室的小王,内心的最深处有一丝丝的失落。
“你就不能说我天天都这么漂亮吗?”艾孀笑得跟朵花似的,她现在的生活方式,笑,用笑来埋葬忧伤。
“呵呵,你啊,天天都漂亮,今天是特别漂亮。今天有约会?”对于那个几乎每天都会去她公司接她出去吃饭的男人,办公室的人都已经司空见惯,也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“没有啦,哪有那么多约会啊,我去工作咯,走先。”新买的高跟鞋有点紧,她觉得自己走得有点变形了。呵,不管了。
这几天那个号码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,办公室的人都有点意见了。这不,一进办公室,小容又唠叨了:“我说小孀,你就不能把手机弄静音吗?要不你就接那电话,臭骂一顿,以后就再也没有骚扰电话了。”艾孀也有点不好意思,赶忙说:“我现在就弄静音,立刻、马上!”说完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,准备设置静音。电话来了,心里暗骂:他奶奶滴熊,还来。正想直接挂掉,一看是孜烨打来的,刚好把气发他身上:“死猪,有话快说,有P快放!”电话那头的朱孜烨,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多愁善感,喜怒无常,只能哄吧:“我的大小姐啊,又谁惹你生气啦?”
“除了你,还有谁!”她没好声好气的说。
“好好好,我不对。我只是想问下你,中午想好去哪吃饭没?我知道有间寿司店,新开的,好像还不错哦,我带你去试下?”即使有那么一点点小委屈吧,但逗她开心,他也就开心了。
“中午我不出去吃饭了,在公司食堂啃好了。你这顿就先记帐好了。”她是真的不想出去,这几天有点累。
“恩,那你多吃点。”她瘦,太瘦了,风大点就能把她吹走。对于她,孜烨总是那么心疼。
“知道了,我挂了!”说完,“咔”的一声合上手机。电话那段,浅浅一丝微笑,他习惯了她先挂电话。
艾孀转身水汪汪的看着小容:“容大美女,中午我跟你一起去食堂吃好不?”
“我听到了啦,等下下班一起走吧。”虽然同事才做了1个月,不过艾孀的开朗,细心,体贴,善良却让她觉得这个女生确实不错,可以当好朋友的那种。
“呵呵,爱死你了,中午我给你买饮料喝”
艾孀在想,新的环境,她能否再找到像虹一样的知己,她有点想念她的死党了,现在的她过得好吗?不想了,她不要哀伤再次入住心房,把思念放心里。默默的,默默的。